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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:章十九|兇手 章十九|兇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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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十九|兇手

“瘋子!瘋子!”聞西行咆哮著奔闥梭而來,把他往氣墊外一扯:“你是不是瘋了!闥梭!”

人們紛紛拿起手裏的手機把闥梭跳樓的場面發到網上,很快,不止灼染的粉絲,也引來了不少記者,記者們甚至現場就開始直播:“大司法為了偵破灼染的案子,不懼危險,親自上陣,反覆跳樓實驗。”

還有粉絲痛哭流涕對著自己手機攝像頭說著:“沒想到大司法是這樣一個善良正義的人,他為我染的死盡心盡力調查案件——”

“你是想紅想瘋了,是嗎!”聞西行一米八七的身高,拽著闥梭像拎著小雞崽子一樣:“找死是吧!”往大衛他們幾人這兒一扔,毫不留情:“看好他!別再讓他犯傻!”

闥梭直起身子,說道:“灼染不是自殺,是他殺——”

一句話成功引起幾人註意,這種論斷是完全推翻了訶奈期之前的鑒定,就算他什麽都不想說,眾人的目光已經一致向他了,訶奈期眨巴眨巴眼睛:“嗯,大司法是通過什麽下的結論?”

“就算是被推下樓,也會有胳膊護衛傷,只要頭腦清醒,這個鑒定還是不準確的。”闥梭用左手整了整衣領,問一旁的棲北和零:“這兩天跟蹤信欺怎麽樣了?”

零回道:“都很正常,沒什麽特別的,這家夥一直老老實實呆在家裏,除了中間出門兩趟去商場逛了逛以外。”

闥梭嘴角上揚,露出微笑:“請信家二公子來司裏喝咖啡吧——”

棲北詫異問道:“嗯?他都很正常啊,也沒有異樣啊!”

“他這樣的富家公子哥能正常呆在家就是不正常,就像闖了禍的熊孩子,總要老實幾天。”闥梭疾走向車,突然中途跑出來一個女孩,那女孩還佩戴著灼染頭像的徽章,看來是一位資深粉絲,她沖闥梭急切道:“大司法!我能和您說兩句話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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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要和其他人一同上車,身後傳來一個聲音:“訶奈期醫生——”

訶奈期轉過臉,看見聞西行朝他招了招手,能叫出他的名字,看來這位巡訪司的最高長官是作了一番功課的。不過算起來,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,訶奈期揣測著對方的來意,緩緩地走向了聞西行。

也不急於聊天,聞西行掏出煙,抽出一根,遞向了訶奈期,對老煙民來說,遞煙往往是交際的必要手段。

擺擺手,訶奈期說道:“我不抽煙。”

多看了訶奈期一眼,這一眼把他看個透,聞西行玩味一笑:“你倒和他如出一轍。”

這個“他”,不用猜,應該就是闥梭了——

“你弟弟的案子現在只能以失蹤案了結了。”剛一照面,聞西行就提到了訶償息,聽他的語氣,訶償息的失蹤案並不是所聊重點。

“您費心了——”他彬彬有禮的客套著。

“我聽說你加入了司法監,成為了編外人員。”聞西行嘴裏叼著煙,卻沒點燃,好像為了解饞,只是做做樣子。

“我對法醫的工作有點興趣,而且弟弟失蹤,我也希望大司法能幫我找出真相。”

這套說辭,無懈可擊,就算是聞西行這樣的老油條也挑不出毛病。但是今天聞西行的側重點不在於此:“你的加入,無論對司法監,還是對闥梭,都是一件好事。你也看到了,他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,有時候他就是明目張膽的在找死——”說到這裏,聞西行氣得咬了咬煙屁股,訶奈期看到他的後槽牙明顯的使了力。

“一直以來都說巡訪司和司法監是死對頭,看來,並不是這樣。”聞西行話裏對闥梭的關心,只要不是耳聾眼瞎,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,這一點訶奈期倒是有些意外。

“我從不和傻子爭,就算我爭了,他那傻子也不在意,這樣的競爭,也沒什麽意思。”

這話訶奈期很是讚同,闥梭這人,是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的。

“他身邊始終缺少一個能阻止他瘋狂的人——”聞西行把目光搭在訶奈期的身上,嚇得他一抖,納悶這人怎麽就敢把這重任扔給了自己:“訶醫生是最佳的人選。”

“我?”搖搖頭,對這份殊榮他敬謝不敏。

正說著,那邊車已經開始鳴笛,訶奈期看見闥梭和女孩分開了,看來是已經聊完了,他也告別了聞西行朝闥梭走去。闥梭用左手去開車門,左手不常用的緣故,力氣不大,扳了半天,車門也沒開,還是貓姚在裏面把車門打開了。

訶奈期視線緩緩降落在男人的右臂上,裝作無意的按了一下,不出所料的男人發出痛苦的聲響,他也不多做廢話:“一會和我去醫院吧——”

闥梭跟在後面,沒有反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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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姚還為闥梭這種行為喋喋不休著:“您知道這有多危險嗎?就算是蹦極也有安全繩,也是安全的,您呢?您有什麽?”

掏掏耳朵,闥梭抿著嘴往後仰了仰身子,突然前傾盯著貓姚,貓姚被闥梭冷不丁的這一下子弄懵了,旋即闥梭露出頑皮的笑:“貓姚,你要是到了五十來歲的時候該怎麽辦呢?”

“什麽怎麽辦?”任誰被這樣一張俏臉盯著也會臉紅,貓姚戰術性的後移了一下,往訶奈期那邊靠了靠,幸好司法監的車內室夠大,夠寬敞,就是他們三個在後座打滾也沒問題。

“二十來歲的時候就把話都啰嗦完了,等你五十來歲的時候就沒詞了啊——”

誰能想到闥梭——他們的大司法,背地裏被叫做白修羅的男人,竟然開起了玩笑,車裏幾人,除了訶奈期彎了眼睛,其他幾人都露出震驚的神情。

看闥梭難掩興奮之情,訶奈期猜他應該是對灼染的案子有了眉目。

棲北開口道:“那女孩背得是專業照相機,一看就是私生飯——”作為約克資深粉絲,對粉絲分類辨別,沒有人比棲北更懂。

大衛問道:“她說了什麽?”

闥梭拿出幾張照片遞給了大衛他們:“在灼染自殺的當晚,她跟蹤了灼染,拍了一些照片,主角就是我們馬上就要見面的信二公子。”

看了幾眼照片,零嘴角一歪:“大司法演了這場苦肉計,就為了引出目擊證人現身嗎?”

不置可否,闥梭聳聳肩:“無安全繩,高樓蹦極,還蠻刺激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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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請我喝咖啡?你們司法監都是這種即沖即溶咖啡嗎?”信二公子翹著二郎腿,雙腳往桌子上一擡,態度囂張得快要鉆破司法監的棚頂。

“二公子想喝什麽樣的咖啡?”貓姚氣得一雙漂亮眼睛都綠了,狠狠瞪著信欺,一旁記筆錄的棲北發現事情不妙,忙打圓場生怕貓姚發了怒,掀了這位富二代:“我們這兒都是這種咖啡。信欺先生想喝什麽樣的?”

一手托腮,信欺唇際含笑道:“我只喝現磨的——”

砰一聲!貓姚雙手往桌案上一砸,早已經火冒三丈:“你以為自己是來作客的嗎!”

“我不是客,你們也做不了我的主——”信欺笑著,肆無忌憚的飛揚著,那笑聲充斥著整個審訊室,變著法的諷刺,讓貓姚他倆招架不住。

“其實,司法監的茶更好喝。”闥梭推門而入,一見了他,信欺一雙眼都活了過來,眼底的色澤都開始發出油亮的光,甚至舔了舔唇瓣。

把茶水杯往信欺那邊推了推,信欺想都沒想,一飲而盡,也不知道這份突如其來的饑+渴從哪兒來。

“聽說過這種說法嗎?在餐廳就餐一定不要惹到服務員,否則他們會在你的菜品裏吐吐沫——”闥梭笑著,明明眼睛是瞇著的,卻散發著一股子殺氣,讓信欺臉色瞬間變了。

“你什麽意思?”

“你殺了灼染——”他沒用疑問句而是肯定句,一字一頓,字字清晰,為了讓信欺聽得明白。

信欺神色閃躲道:“你憑什麽這麽說?誣陷人也是要坐牢的!大司法!”

“我比你更懂法——”闥梭笑了笑,往椅子裏一沈,拿過咖啡抿了一口:“我們司法監向來講證據,我講得每一句話都有依據,從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
他把幾張照片往桌子上一扔,張張散開,全部落入信欺眼中,都是一些偷怕鏡頭,信欺和幾個保鏢架著灼染在酒店裏,他想到了什麽,瞬間冷汗就冒了下來:“這是哪兒搞來的?”

“娛樂圈是沒有秘密的,只不過這個圈子裏的人都善於閉緊嘴巴過日子。九星集團的二公子,卻是一個可男可女的雙+性戀,你們公司旗下二十四個藝人,有一個逃過你的毒手嗎?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?你以為自己做得真的是天+衣無縫嗎?”

“胡說八道!”信欺拍案而起:“我要找我的律師!在他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說!”

“那天晚上你對灼染到底做了什麽,他體+內殘留的精+液會告訴我們真相——”

聽到這裏,信欺反而輕松了,他回到座位,一派得意道:“好啊!你們可以隨便驗!我給你們提供精+液樣本!”

見此情景,貓姚和棲北急了,貓姚低聲道:“大司法,看他那德行,應該裏面沒有他的精+液——”

“我不驗你的——”闥梭泰然自若,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,他的話讓信欺再次緊張了起來:“你什麽意思?”

“你那幾個保鏢,我已經取得了樣本,都送到了檢驗室了,馬上就會出結果——雖然你那些保鏢都是花錢辦事的人,不過你認為他們願意為你背負殺人罪名嗎?”

“混賬!”信欺站起身就要去拽闥梭,被貓姚和棲北一同按了下去。

他回手抄起咖啡,在兩人的驚訝中,把咖啡一滴不剩的全部倒在了信欺的頭上:“混賬!下地獄吧!”

作者有話要說: 看預告片了嗎?其實預告片我稍微改動了一下劇情,主要是因為素材太少~~咂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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